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(dì )跑(pǎo )。
霍(huò )祁(qí )然(rán )缓缓摇了摇头,说:坦白说,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。
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
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(yìng ),微(wēi )微(wēi )泛(fàn )黄(huáng )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(bú )中(zhōng )用(yòng )了(le ),从(cóng )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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