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(wéi )一真是出息了啊(ā ),才出去上学半(bàn )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容(róng )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(xiǎng )出院不行吗?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(yuàn )妇,怎么了?你(nǐ )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,醒了?
这样的负(fù )担让她心情微微(wēi )有些沉重,偏偏(piān )容隽似乎也有些(xiē )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(dé )够呛,听见这句(jù )话更是气不打一(yī )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(hòu )不许乱动,乖乖(guāi )睡觉。
她推了推(tuī )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(zǐ )都哑了几分:唯(wéi )一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