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走到盥洗台,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(de )泡沫,拿过景宝的手(shǒu )机,按了接听键和免(miǎn )提。
服务员忙昏了头(tóu ),以为是自己记错了(le ),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。
结束一把游戏,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(xīn )思,给迟砚发过一条(tiáo )信息。
孟行悠打好腹稿,点开孟行舟的头像,来了三下深呼吸,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。
——在此,我为我的身份,感到(dào )由衷的骄傲和自豪。啊,我的哥哥,今夜(yè ),让我为您唱一首赞(zàn )歌吧!
孟行悠撑着头,饶有意味地盯着她,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:你听说过施翘吗?在(zài )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。
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,心里止不住发毛,害怕到一种境界,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:你你看着我干嘛(ma )啊,有话就直说!
迟(chí )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(qǐ )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(shì )情。
她不是一个能憋(biē )住话的人,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,孟行悠下定决心,抬起头看着(zhe )迟砚,郑重地说:迟砚,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,我对你的喜欢,天地可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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