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景彦庭(tíng )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(wàng )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(gāi )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(jǐng )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,景(jǐng )厘才恍然回神,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,一边抬头(tóu )看向他。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(jǐ )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(nà )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(shēng )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哪怕到了这一(yī )刻,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(zì )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,可是下意识的反应,总(zǒng )是离她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
景厘轻(qīng )轻抿了抿唇,说:我们是高(gāo )中同学,那个时候就认识了,他在隔壁班后来,我们做了
热恋期。景彦庭低(dī )低呢喃道,所以可以什么都(dōu )不介意,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,把所有事情,都(dōu )往最美好的方面想。那以后(hòu )呢?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(dàn )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(wéi )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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