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(yuán )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(gāng )在(zài )沙(shā )发(fā )里坐下。
不不不。容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才不开心。
容(róng )隽(jun4 )闻(wén )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我请(qǐng )假(jiǎ )这(zhè )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(xià )身(shēn )在(zài )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(xī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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