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(xīn )理准备,跟(gēn )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,孟行悠订正完题目,计算了一(yī )下分数,又(yòu )是在及格线(xiàn )徘徊。
迟砚拧眉,半晌吐出一句:我上辈子就是欠你(nǐ )的。
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?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?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(gǎn )情的第三者(zhě )?
迟砚失笑,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:你少看一点(diǎn )脑残偶像剧。
陶可蔓走过来站在孟行悠旁边,听完女生甲这话,脾气上(shàng )来直接吼道(dào ):秦千艺到(dào )处立什么迟砚正牌女友人设呢,可别他妈的不要脸了。
孟行悠睁开眼,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: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,心(xīn )情会特别好(hǎo ),我心情一好,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。有了这套房,明年今日,我,孟行悠,就是您的骄傲!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!
——我们约好(hǎo ),隔空拉勾(gōu ),我说了之后,你不许有暴力行为。
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,叹了一口气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在柜子(zǐ )上嚣张到不(bú )行的四宝,说:我说送去宠物店洗,景宝非不让,给(gěi )我闹的,我也需要洗个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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