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,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可是(shì )很快,她便张口回答道:200万,只要(yào )你给我200万,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(le )。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,有(yǒu )了200万,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小公寓,舒舒服服地住着,何必在这里受这(zhè )份罪!
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(wú )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
顾倾尔没有继续(xù )上前,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,这才开口道:如果我没听错的话,外(wài )面那人是林潼吧?他来求你什么?
那一个月的时间,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,毕竟他是高(gāo )层,而她是最底层,能碰面都已经(jīng )算是奇迹。
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(shū )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(jiě ),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(lā )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
好(hǎo )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(fú )画,可是画什么呢?
那个时候我整(zhěng )个人都懵了,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(gè )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,却忘了去(qù )追寻真相,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。
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(dú )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(me ),她并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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