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(rì )子那么(me )多,她(tā )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(ā )?没事(shì )吧?
好(hǎo )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(jiè )绍给他(tā )们。
容(róng )隽哪能(néng )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(hēi )着一张(zhāng )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(tā )把乔唯(wéi )一提前(qián )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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