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卫生(shēng )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(bú )善地盯着容恒。
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(huì )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(tiān )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?
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(xìng )很快就又(yòu )笑了起来,容隽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(mó )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(kàn )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(zhì )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好在这样的(de )场面,对(duì )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(tā )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(jiè )绍给他们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(jiù )这么抱着(zhe )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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