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(lèi ),又在房间里被容(róng )隽缠了一会儿,竟(jìng )然不知道什么时候(hòu )就睡了过去。
怎么(me )了?她只觉得他声(shēng )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(wǒ )去见见我外公外婆(pó ),我爸爸妈妈?
乔(qiáo )唯一忍不住拧了他(tā )一下,容隽却只是(shì )笑,随后凑到她耳(ěr )边,道:我家没有(yǒu )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(méng )胧胧间,忽然听见(jiàn )容隽在喊她:唯一(yī ),唯一
乔仲兴从厨(chú )房里探出头来,道(dào ):容隽,你醒了?
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