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没能再坐下(xià )去,他猛(měng )地起身冲(chōng )下楼,一(yī )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,看着她道:你不用来这里(lǐ )住,我没(méi )想到你会(huì )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,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?
哪怕我这个爸爸什(shí )么都不能(néng )给你?景(jǐng )彦庭问。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(qíng ),听到这(zhè )句话,脸(liǎn )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,在他失踪的时候,顾晚还是他的儿媳(xí )妇。
尽管(guǎn )景彦庭早(zǎo )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(rú )霍祁然所(suǒ )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(yī )天突然醒(xǐng )了过来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(lǎo )茧,连指(zhǐ )甲也是又(yòu )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,还是叫外卖吧,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,就是人多老排队,还是叫外卖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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