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,而且我已经失去了(le )对改车的兴趣,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,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(gè )膜装个(gè )喇叭之类,而我所感兴趣的,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。
于是我充(chōng )满激情(qíng )从上海到北京,然后坐火车到野山,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,然后找了(le )个宾馆住下,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(zhǎng )发姑娘,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(néng )已经剪(jiǎn )过头发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扩大范(fàn )围,去(qù )掉条件黑、长发、漂亮,觉得这样把握大些,不幸发现,去掉了这三(sān )个条件以后,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。
然后那老家伙说(shuō ):这怎么可能成功啊,你们连经验都没有,怎么写得好啊?
这样一直维(wéi )持到那(nà )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在那(nà )儿认识(shí )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(qǐ )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。
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,人家可(kě )以卖艺,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,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(qióng )困的艺(yì )术家,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。答案是:他所学的东西不是(shì )每个人(rén )都会的,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。
路上我疑惑的是为(wéi )什么一样的艺术,人家可以卖艺,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,人家往(wǎng )路边一(yī )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,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。答(dá )案是: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,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(bú )用学都(dōu )会的。
我说:搞不出来,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。
我深信这不是一(yī )个偶然,是多年煎熬的结果。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,因为他许多(duō )朋友多(duō )年煎熬而没有结果,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,不思考此类问题。
原来大(dà )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。
一凡说: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(yǎn )叫我了天安门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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