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:难道你不高兴吗?
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(fú )全是水渍的自己,叹了一口气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,说:我说(shuō )送去宠物店洗,景宝非不让,给我闹的,我也需要洗个澡了。
但你刚刚也说了,你不愿意撒谎(huǎng ),那不管过程如何,结果只有一个,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,注定瞒不住。
楚司瑶挠挠头,小(xiǎo )声嘟囔:我这不是想给你出气嘛,秦千艺太烦人了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不搭理她,她(tā )肯定还要继续说你的坏话。
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,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,他们下(xià )意识往后缩,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这正合迟砚意,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说:今天(tiān )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,我回公寓应该□□点了。
——在此,我为我的身份,感到由衷的骄傲和(hé )自豪。啊,我的哥哥,今夜,让我为您唱一首赞歌吧!
他问她在哪等,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(bīng )箱里拿出来,趴在大门边,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,直接挂了电话。
迟砚心里也没有底,他(tā )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孟行悠的妈妈,他对她的印象还(hái )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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