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听到这个名字,却骤然勾起了某些(xiē )久远的记忆。
慕浅迅速切回霍靳西的页(yè )面一看,仍是先前纹丝不动的模样。
虽(suī )然他们进入的地方,看起来只是一个平(píng )平无奇的独立院落,然而门口有站得笔(bǐ )直的哨兵,院内有定时巡逻的警卫,单(dān )是这样的情形,便已经是慕浅这辈子第(dì )一次亲见。
容恒脸色蓦地沉了沉,随后才道:没(méi )有这回事。昨天,该说的话我都跟她说(shuō )了,是不是她都好,我都对她说了对不(bú )起我已经放下这件事了。
霍柏年被他说(shuō )得有些尴尬,顿了顿才道:她若是不太(tài )好,我去恐怕更要刺激她。她情绪要是(shì )稳定了,我倒是可以去看看她——
容恒(héng )的出身,实在是过于根正苗红,与陆沅所在的那艘大船,处于完全相反的位置。
霍靳西(xī )只简单换了一身衣服,便走进了会议室(shì )。
慕浅轻轻摇了摇头,说:这么多年了(le ),我早就放下了。我刚刚只是突然想起(qǐ )沅沅。容恒是个多好的男人啊,又极有(yǒu )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,如果他们(men )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,那多好啊。只可惜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