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(zài )是(shì )太(tài )黑(hēi )了(le ),黑得有些吓人。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不是。霍祁然说,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,万一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过来找你。我一个人在,没有其他事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
而结(jié )果(guǒ )出(chū )来(lái )之(zhī )后(hòu ),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(lái ),抬(tái )起(qǐ )眼(yǎn )来(lái )看(kàn )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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