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脸一红,从座位上跳下(xià )来,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:砚二宝你是个坏人!
你们(men )两个站住,快上课还在这里做什么!
迟砚(yàn )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,拉开椅子坐(zuò )下。
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,愣了(le )几秒,随后面色恢复正常,只问:这是?
教导主任板着脸, 哪能被这一句话就给打(dǎ )发:你说没有就没有?你这个班主任也太(tài )不负责任了,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不能走(zǒu )错路,我们做老师的要正确引导。
孟行悠(yōu )涂完卷轴的部分,瞧着不太满意,站在(zài )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,张嘴使唤他(tā ):班长,你去讲台看看,我这里颜色是(shì )不是调得太深了。
好巧,我叫悠崽。孟行(háng )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,试着靠近他(tā ),见他没往后退,才继续说,我们好有(yǒu )缘分的,我也有个哥哥。
思想开了个小差(chà ),孟行悠赶紧拉回来,问:那你为什么(me )要跟我说?
景宝一言不发,抱着膝盖一副(fù )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秦千艺还是看孟行悠(yōu )不顺眼,中途找了两三次茬,孟行悠顾着(zhe )调色没搭理,她估计觉着没劲,后面倒也安静如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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