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,是多年(nián )煎熬的结果。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(gè )偶然,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,老枪却乐(lè )于花天酒地,不思考此类问题。
那(nà )家伙一听这么多钱,而且工程巨大(dà ),马上改变主意说: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。
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没有接(jiē ),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(yú )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(ān )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,他和我(wǒ )寒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知道(dào )你能不能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(xú )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?
这样(yàng )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。老夏和人(rén )飙车不幸撞倒路人,结果是大家各(gè )躺医院两个月,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(bù )只剩下车架,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(huǒ )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,以(yǐ )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,比翼双飞,成为冤魂。
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(yǐ )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:我们是连经(jīng )验都没有,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(le ),还算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。
我刚刚(gāng )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,问:你见(jiàn )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?
老夏(xià )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,此时尽(jìn )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,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(niàn )头,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(zǒu )。
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(shì )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,这意味着,他没钱(qián )买头盔了。
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,终于有一天,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(shù )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,真是备感轻(qīng )松和解脱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(tū )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(yú )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(tài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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