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点头,敲门:晚晚,是我,别怕,我回来了。
沈景明深表认同,讥笑道:看(kàn )来,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。
沈宴州立时寒了脸(liǎn ),冷了(le )声,转向姜晚时,眼神带着点儿审视。
姜晚不知内情,冷了脸道:我哪里影响你了?我弹个钢琴,即便弹得不(bú )好,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?
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,他都(dōu )处在自责中:我错了!我不该气妈妈!如果我不气妈妈(mā ),妈妈就不会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还在。那是爸爸、奶(nǎi )奶都期(qī )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该死,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(qì )。
姜晚(wǎn )摇摇头,看着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,却又什么(me )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。尤其是她也(yě )没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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