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(hū )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(dé )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片刻之后,乔(qiáo )唯一才(cái )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容(róng )隽哪能(néng )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哪知一(yī )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(lǎo )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(méi )那么疼(téng )了。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(hēi )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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