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亲舅舅,站在(zài )舅妈身后,也是微微拧着眉看着她,一(yī )句话也没有说。
电话那头一顿,随即就(jiù )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:我不是说过,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?你为什么不拦(lán )着她?
如果他真的因为她灰心失望,那(nà )他会做出什么反应,千星真的不知道。
你说她还能担心什么?慕浅说,就那(nà )么一个儿子,现在突然就处于半失联状(zhuàng )态,换了是你,你担心不担心?
听到她(tā )这么问,千星就知道,霍靳北大概是真(zhēn )的没怎么跟她联系,即便联系了,应该也没怎么(me )详细说话他们之间的事。
从她在滨城医(yī )院跟霍靳北划清关系以来,阮茵再给她(tā )打电话发消息,她都是能避就避,到了(le )这会儿仍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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