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句话,容恒蓦地一顿,片刻之后,才又转过头来看向容夫人,你见过她?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(de )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(xī )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(yǒu )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(wǒ )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(hěn )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(nǐ )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(xīn )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(xǐng )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(nǐ )们担心的——
陆与川静静地(dì )听她说完,微微阖了阖眼,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,没有(yǒu )反驳什么。
陆沅没想到这个(gè )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,不(bú )由得蹙了蹙眉,道:浅浅,爸爸怎么样了?
慕浅听了,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,用吸管喂给她喝。
陆与川会在这里,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,只(zhī )是再稍稍一想,难怪陆与川(chuān )说她像他,原来他们都奉行(háng )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(quán )的地方这条真理。
慕浅乐呵(hē )呵地挑拨完毕,扭头就离开(kāi )病房,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。
慕浅刚一进门,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。
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(yú )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。
慕浅一时沉默下来,随后才(cái )又听陆与川道:你还没告诉(sù )我沅沅怎么样,做完手术,还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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