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(yàng )啊?没(méi )事吧?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(lā )着容隽(jun4 )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(dìng )了还可(kě )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原本热(rè )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(dà )约也是(shì )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(kòng )制不住(zhù )地就朝(cháo )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(shù )八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