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(dà )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(tíng )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(rán )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(réng )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(guān )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(shí )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(chē )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
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,说:小(xiǎo )厘,你去。
后续的检(jiǎn )查都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(zuò )完再说。
当着景厘和(hé )霍祁然的面,他对医生说:医生,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,就(jiù )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(dào ),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您心里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(ba )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(wèi )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。霍祁然缓缓道,虽然(rán )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,但是,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,我(wǒ )都喜欢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(wéi )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点了(le )点头。
可是还没等指(zhǐ )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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