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(ér )那(nà )些学文科的,比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(wén )学批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地拿出(chū )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(gào )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,其愚昧(mèi )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(yǐ )经开了二十年的车。
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尴尬(gà )的(de )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,看见老夏,依旧(jiù )说:老夏,发车啊?
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,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(dào )处走动,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,因为(wéi )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,我们无(wú )所事事。
那人一拍机盖说:好,哥们,那就帮我(wǒ )改(gǎi )个法拉利吧。
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,这个是老(lǎo )夏,开车很猛,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,是新会员。
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(yóu )戏的时候才会有。
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(bú )再搞他妈的文学,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(wéi )过来,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(sài )车(chē )坐椅,十八寸的钢圈,大量HKS,TOMS,无限,TRD的现货(huò ),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,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(yǒu )第一笔生意,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,停在门口(kǒu ),司机探出头来问: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?
北(běi )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。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(de )一(yī )路发展,就两个字——坎坷。二环给人的感觉(jiào )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,不过在那些平(píng )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,所(suǒ )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,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——颠死他。
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,半个礼拜以(yǐ )后(hòu )便将此人抛弃。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(xiàn )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,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,于是死不肯分手,害我在(zài )北京躲了一个多月,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(xiàn )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,不禁感到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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