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(kāi )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(bào )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(nà )么疼了。
容隽含住(zhù )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(kāi )眼笑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(suàn )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(qù )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虽然(rán )如此,乔唯一还是(shì )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(yī )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(hǎo )?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(wéi )一呢?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(zhè )个傻孩子。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(jì ),控制不住地溢出(chū )一声轻笑。
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(shǒu )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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