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栾斌又开口(kǒu )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(le )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(cái )终于低(dī )笑了一声,道:你还真相信啊。
因为他看得出来,她并(bìng )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,她是认真的。
连跟我决裂,你(nǐ )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。
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(dào )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(tiān )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
就这(zhè )么一会(huì )儿,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。
听到这句话,顾(gù )倾尔神情再度一变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声,道(dào ):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为我试过,我知道(dào )结局是什么样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栾斌(bīn )一连(lián )唤了她好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(le )他一会(huì )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
顾倾尔看他的(de )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,怎么不可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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