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(yī )趟安城。
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(qǐ )来。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乔唯一听了,这才(cái )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(zì )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(dào )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(yuàn )气去了卫生间。
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
不多时,原本(běn )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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