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(ān )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(dà )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(xià )。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(dì )开(kāi )口道。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乔(qiáo )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(tí )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(ba )。
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(yǐ )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乔(qiáo )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(ne )。
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(zǐ )人都在!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(jí )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(mò )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(pǎo )后(hòu )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喝了一点。容(róng )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伸手(shǒu )将(jiāng )她抱进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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