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嘴唇动了动,才又道: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?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(dōu )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(zhī )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(mìng )的心理。
两(liǎng )个人都没有(yǒu )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(le )点头,低低(dī )呢喃着又开(kāi )了口,神情(qíng )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,没有一丝的不耐烦。
景厘蓦地(dì )从霍祁然怀(huái )中脱离出来(lái )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——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(dào )她的话说完(wán ),景彦庭控(kòng )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这话已经说得这(zhè )样明白,再(zài )加上所有的(de )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(yī )学常识的人(rén )都看得出来(lái )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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