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隽是吧?你(nǐ )好你好,来来(lái )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(wú )所适从起来。
于是乎,这天(tiān )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(lì )刻就从床上弹(dàn )了起来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(xì )他了。
她不由(yóu )得怔忡了一下(xià )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可是面对胡搅(jiǎo )蛮缠撒泼耍赖(lài )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要(yào )幸福,我才能(néng )幸福啊。
而跟(gēn )着容隽从卫生(shēng )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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