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轻轻嗯(èn )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(kào )。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(tiān )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(yī )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明天容隽就(jiù )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(de )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(yā )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容隽应了(le )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(dān )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(qǐ )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容隽哪能看不(bú )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(tā )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(kǒu )问:那是哪种?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(shuō )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(shù )八的。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(zhèng )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(rán )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不会(huì )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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