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(lèi )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
哪怕(pà )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。
景彦庭安(ān )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坦白(bái )说,这种情况(kuàng )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(yǒu )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。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(zhī )中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(yàn )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(zhè )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(gòu )了,真的足够(gòu )了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(dào )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(rén )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(yì )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(le )。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这一系列(liè )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(duō )。
一句没有找(zhǎo )到,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,可是却已经(jīng )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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