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(kǒu )道。
大概又过了十(shí )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(bú )住了,起身走过去(qù )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(shuō ):是因为不想出院(yuàn )不行吗?
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(bú )住又道:可是我难(nán )受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(fēng )了,谁知道乔唯一(yī )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(kōng )空荡荡的卫生间给(gěi )他。
梁桥只是笑,容隽连忙道:我第一次正式上门(mén )拜访叔叔,又是新(xīn )年,当然要准备礼物啦。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,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。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(kào )了靠。
乔唯一听了(le )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
关(guān )于这一点,我也试(shì )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(shì )可以接受您有第二(èr )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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