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(gū )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(shàng )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(shǒu )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(le )?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(qíng )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可是(shì )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(qíng )。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(qiáo )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容隽听了,做出(chū )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(jiù )出了房门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(mén )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(shàn )地盯着容恒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(yī )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(lì )降落在淮市机场。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(tīng )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(lǐ )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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