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只是摇头,道:不会的,不会的因为最好的礼物,您已经给我了容恒是您带来这个世界上的,对我而言,他就是最好的福气,最大的恩赐。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——
许(xǔ )听蓉说(shuō )着说着(zhe )就又兴(xìng )奋了起(qǐ )来,容(róng )恒虽然也兴奋,但也经不住她这么个念叨法,吃过早餐就拉着陆沅出门了。
不紧张啊。她淡淡回答道,有什么好紧张的?
想到这里,陆沅看了他一眼,忽地道:你是在紧张吗?
容隽一开口就背怼,立刻就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婆。
可不是?容(róng )恒心想(xiǎng ),又不(bú )是什么(me )大战在(zài )即,这(zhè )种事情(qíng )好像的确不需要紧张。
陆沅又高兴又无奈又舍不得,于是抬头看向慕浅道:要不,就让她留下跟我睡吧。
所以,要不要跟浅浅说一声,让我们当孩子的干爹干妈?乔唯一却直接就打断他,接过了话头。
容恒紧紧握着她的手,此时此刻满心满(mǎn )眼就只(zhī )有她一(yī )个,笑(xiào )了又笑(xiào )之后,终于拉着她走向容家的大门。
隔着头纱,她看向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