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闻言,微微抿了抿唇,随后才(cái )道(dào ):没有啊。
当然没有。陆沅连忙道,爸爸,你在哪儿?你怎么样?
陆与川听了,骤然沉默下来,薄唇紧抿,连带(dài )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(cì )来(lái )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。
爸爸,我没有怪你。陆沅说,我也没什么事,一点小伤而已,爸爸你不用担心(xīn )我的。
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。陆沅说,谢谢你这几天陪(péi )着我,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(chū )来了,多亏有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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