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,迎上景厘的视线,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。
情!你养了她十七(qī )年,你不可能不(bú )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(zhè )种决定,会让她(tā )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(wéi )不想拖累她,所(suǒ )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(gēn )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(tóu )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(kū )出来。
从最后一(yī )家医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(qù ),可是当霍祁然(rán )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,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霍(huò )祁然。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(yī )不小心就弄痛了(le )他。
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(xiào )。
不是。霍祁然(rán )说,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,万一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过来找你。我(wǒ )一个人在,没有其他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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