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(rán )这几天以来,她已(yǐ )经和容隽有过不少(shǎo )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(kě )以理解,他原本也(yě )就是说出来逗逗她(tā ),可是跑到同学家(jiā )里借住是几个意思(sī )?这不明摆着就是(shì )为了防他吗!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,她洗完澡出来,他还坐在那(nà )里玩手机。
乔仲兴(xìng )会这么问,很明显(xiǎn )他是开门看过,知(zhī )道她和容隽都睡着(zhe )了就是不知道他开(kāi )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(de )人,还没来得及开(kāi )口问什么,便又听(tīng )三婶道:那你爸爸(bà )妈妈是做什么工作(zuò )的啊?
因为她留宿(xiǔ )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到了乔唯一家楼下,容隽拎了(le )满手的大包小包,梁桥帮忙拎了满手(shǒu )的大袋小袋,齐齐(qí )看着乔唯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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