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,至少(shǎo )她读书这么多年,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(lǎo )师,不卑不亢,很有气场。
我不近视。迟砚站在讲台上,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,才中肯评价,不深,继续(xù )涂。
对,藕粉。迟砚接着说,在哪来着?霍修厉每晚(wǎn )都要(yào )出去吃宵夜,今晚我带他尝尝。
行。迟砚把椅子放回(huí )原处(chù ),打开后门问她,这个点食堂没什么菜了,去学校外(wài )面吃?
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,温度刚刚好,不烫嘴,想到(dào )一茬,抬头问迟砚: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?
霍修厉也(yě )就嘴上过过瘾:不是我的菜,我还是不祸害了。
思绪(xù )在脑(nǎo )子里百转千回,最后迟砚放弃迂回,也是出于对孟行(háng )悠的尊重,选择实话实说:那天如果不是你,我也会那么(me )做。
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,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(yǒu )卡。
孟行悠饿得有点狠,直接点了一个全家福,抬头问迟(chí )砚:你吃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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