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
傅城予挑了挑眉,随后道:所(suǒ )以,你是打算(suàn )请我下馆子?
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(fù )城予也耐心细(xì )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(tā )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
可是这一个早上,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,她不愿(yuàn )意去想,她给(gěi )自己找了很多事做,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。
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(fāng )面,是因为萧(xiāo )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(yuē )我见面的那时(shí )候起,我心里(lǐ )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
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
傅城予有些哭(kū )笑不得,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?
此刻我身在万米高空,周围的人都在熟睡,我却始终没办(bàn )法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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