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(guó )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(bà )爸,已(yǐ )经足够了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(yī )种痛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(jǐng )彦庭的(de )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(bà ),我来(lái )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景厘听了(le ),眸光(guāng )微微一(yī )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(yǐ )在工地(dì )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(bà )爸,照(zhào )顾
果不其然,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,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、有些陈旧的小(xiǎo )公寓。
她叫景晞,是个女孩儿,很可爱,很漂亮,今年已经七岁了。景厘说,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(shēng )活,我(wǒ )给她打个视频,你见见她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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