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信这不是(shì )一个偶然,是多年煎(jiān )熬的结果。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,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,老(lǎo )枪却乐于花天酒地,不思考此类问题。
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,我们感觉到外(wài )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(jiē )受,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,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(lù )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(bèi )窝睡觉。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,然后可以乘机揩油。尤其是(shì )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(wén )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,一到早上(shàng )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(ní )带水地起床,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,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,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(dà )露,假装温柔地问道:你冷不冷?
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,我(wǒ )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(zài )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(tuǐ )上寻求温暖,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,一部车子(zǐ )的后座。这样的想法(fǎ )十分消极,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,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(xiǎng )前进的时候,是否可(kě )以让他安静。
后来的事实证明,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(shēng )巨大变化。
一凡说:别,我今天晚上回北京,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。
他说: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,雅(yǎ )马哈的,一百五十CC,比这车还小点。
一凡说: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。
不幸的是,开(kāi )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(mó )托车的存在,一个急刹停在路上。那家伙大难不死,调头回(huí )来指着司机骂:你他(tā )妈会不会开车啊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