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(yě )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孟行悠的妈妈,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(shí )候。
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,没什么意见:知道(dào )了(le ),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,我们学校有食堂。
孟行悠被他(tā )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,好笑地看着她:我为什么要分手(shǒu )?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跟家(jiā )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,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,孟(mèng )行悠下定决心,抬起头看着迟砚,郑重地说:迟砚,你不(bú )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,我对你的喜欢,天地(dì )可(kě )鉴。
就是,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,整天跟男生玩称(chēng )兄道弟,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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