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(dào )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(yī )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(de )卫生间给他。
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(shuō ):你知道的
她不由得怔忡(chōng )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(hái )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(zuò )的啊?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(chóng )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(xīn )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(dōu )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(yī )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(shǒu )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(jiàn )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(yǎn )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(hū )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(yīng )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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