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父母,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,不过(guò )最后真的(de )考不上本地的,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,也只能做出(chū )取舍。
孟行悠无奈又好笑,见光线不黑,周围又没什(shí )么人,主动走上前,牵住迟砚的手:我没想过跟你分(fèn )手,你不(bú )要这么草木皆兵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(shā )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(tā )清了清嗓(sǎng )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(gè )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怎么琢磨,也(yě )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。
当时在电(diàn )话里, 看迟(chí )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,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(méi )有破功笑出来。
楚司瑶听着也可笑得很:你们去问问(wèn )以前高一六班的人,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迟砚在一起过,我今天跟你姓!
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,她能清(qīng )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沉重有力,在这昏暗(àn )的空间里(lǐ )反复回响。
话音落,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,一根筷子(zǐ )瞬间变成了两半。
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(zǐ ),两手抓住一头一尾,笑着对黑框眼镜说:你也想跟施翘一样(yàng ),转学吗?
我没那么娇气,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(xiào )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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