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,将景(jǐng )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(dà )、向阳的那间房。
找到你(nǐ )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(wǒ )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(mā )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(jìn )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(shòu )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(jǐng )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(zuò )。
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(le )景彦庭缓缓道,对不起,小厘,爸爸恐怕,不能陪你很久了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(lái )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(shí )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(de )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过关了,过关了。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,又跟霍祁(qí )然对视了一眼,才看向景(jǐng )厘,他说得对,我不能将(jiāng )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
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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