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(shēng )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(mà ),更不会被挂科。
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,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(hòu ),低声道:顾小姐应该是(shì )去江宁话剧团。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(fù )责人,对方很喜欢她手头(tóu )上的剧本,聊得很不错。
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(měi )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(dào )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上去(qù ),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(tóu )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(kě )笑的事。
傅城予见状,叹(tàn )了口气道:这么精明的脑袋,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?可惜(xī )了。
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,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,这才开口(kǒu )道:如果我没听错的话,外面那人是林潼吧?他来求你什么?
信(xìn )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(xiǎo )时的时间。
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(chà )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了吗?
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(shēng )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(nín )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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