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扔(rēng )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(rù )了怀中。
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(dì )从里面打开了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(hòu )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(shì )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(hěn )大的力气。
所以她再(zài )没有多说一个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没什(shí )么呀。景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叔叔啦?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(shǒu )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(zǎi )细。
他所谓的就当他(tā )死了,是因为,他真的就快要死了
霍祁然点了点头,他(tā )现在还有点忙,稍后(hòu )等他过来,我介绍你们认识。
他说着话,抬眸迎上他的(de )视线,补充了三个字:很喜欢。
景厘听了,忍不住轻轻(qīng )拉了拉他的袖子,霍(huò )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,催促她赶紧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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