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偷情换妻绿帽
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(fēng )子,在那边(biān )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(dào )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,可是她消化得很好,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(bēi )伤和担忧,就仿佛,她真的相信,一定会有奇迹出现。
可是她(tā )一点都不觉(jiào )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(xiǎo )心又仔细。
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
你知道你现在跟(gēn )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?你不远离我(wǒ ),那就是在(zài )逼我,用死来成全你——
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(chū )什么来。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(yòu )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(shēng )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(shì )更想等给爸(bà )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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