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扶额:真不要,谢谢您了大(dà )班长。
周五下课后,迟砚和(hé )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(lái )谁也没说话。
思绪在脑子里(lǐ )百转千回,最后迟砚放弃迂回,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,选择实话实说:那天如果(guǒ )不是你,我也会那么做。
施(shī )翘本来想呛呛回去,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吊着石膏的大表(biǎo )姐,又把话给憋了回去,只(zhī )冷哼一声,再不敢多言。
贺勤赔笑,感到头疼:主任,他(tā )们又怎么了?
跟迟砚并排站(zhàn )着,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叹口气:我还在长身体,受不住这种摧(cuī )残。
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(shī )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,听见大门口的动静,认出(chū )是自己班的学生,快步走上(shàng )去,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,看向迟砚和孟行悠:你们怎(zěn )么还不去上课?
景宝点点头(tóu ),一脸乖巧:好,姐姐记得(dé )吃饭, 不要太辛苦。
孟行悠顾不上点菜,看见兄弟俩僵在这(zhè )里,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(bú )知道从何说起,她这边还在词穷,迟砚却开口,冷飕飕激(jī )了景宝一句:你要是在这里(lǐ )尿裤子,别说我是你哥。
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不紧不慢(màn )地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(chǎn )生免疫了,你加把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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